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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June, 2009

Kew Gardens

好久沒去Kew Gardens了。昨天去倫敦幫忙M把剛完成的新書送到藝術家的家中,之後,有點意外的,M提議去Kew Gardens,於是我們就去了。
這個Kew Gardens的正式名稱叫做Royal Botanic Gardens, Kew(皇家植物園Kew),今年成立250週年。在帝國時代蒐集了世界各地的植物放到自家溫室培養,不過到了二十一世紀的現在,宗旨變成「向全世界推行以科學為基礎處的植物保育,提升生命的品質」,除了自家的環境維護,確實在世界各地從事各種研究與保育工作。話雖如此,遊客來到Kew Gardens,主要還是欣賞巨大玻璃溫室中的奇花異草,以及在廣大的樹林與花園間散步。生活於都市中的人們,能在這樣的環境中漫步,畢竟還是難得又令人愉快的經驗啊。所以友人來英國遊覽時,如果行程允許,我一定會推薦這個地方。從倫敦市中心搭地鐵須40分鐘,所以最好有大半個個白天的時間慢慢逛。
由於昨天只是過個閒散的下午,並沒有時間一一逛遍每個「景點」。但絕對不能錯過的還是這一小間以蓮花為主題的溫室——Waterlily House。


水面上無可避免地映著溫室窗櫺的倒影,視覺效果很好玩。
溫室裡溼熱的空氣,正好讓M預習一下台灣的氣候。

昨天有個意外,是碰到在室外大搖大擺走著的孔雀。我們最初看到他時,他正直奔一片盛開的薰衣草田,然後在一名日本遊客的挑釁之下,現場表演了起來……





這傢伙不只開屏,還轉著身子向四面八方展示,周圍的遊客紛紛拿出相機大拍特拍。要把那麼大根的羽毛豎立那麼久,肌肉應該會累吧……(幸好昨天沒什麼風)。他的行為看起來實在不像威嚇,當然也不是在求偶,無怪令人連想到這只是在炫耀而已。下面的影片可以聽到孔雀叫,還可看到孔雀的屁股。




另外還參觀了一個對我來說是新建物的「樹冠走廊」(Treetop Walkway),高十八公尺(六、七層樓高吧)的環狀步道,可就近觀察大樹頂端,同時也可鳥瞰Kew Gardens的風光。


這間玻璃溫室據說是世界最大的公共玻璃溫室(伊甸計畫的溫室不是玻璃做的,所以不算吧)。裡面有據稱是世界最高的一株室內植物(Chilean wine palm),高達16公尺,也有據稱是世界最老的盆栽,據說已經200歲。
這是園裡其中一條步道。筆直的大路,兩旁夾著巨樹,走起路來令人愉快。

27 May, 2009

端午節快樂!

這是歐掠鳥的小孩。(雖然和端午節沒什麼關係。)
今年買了現成的粽子,等端午節當天吃……所以還沒有拍照。
無論如何,祝大家
端午節快樂!

21 May, 2009

鳥鳥

搬進這間公寓後,因為有了陽台,便開始放鳥食,希望可以吸引野鳥前來,欣賞鳥姿。英國的超市、寵物店和園藝用品店很容易找到各種各樣的餵鳥器和鳥食,鳥食還有口味的區分,針對不同的鳥群,有專門的配方呢!
一般而言,冬天是放置鳥食的好時節,因為此時環境中的食物較少,人們提供的額外食物可以幫助野鳥過冬。雖然我搬進來時是夏天,不過因為太想看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硬掛了一個最便宜的餵鳥器,裡面放的是綜合種子。結果整個夏天完全乏鳥問津,門無羅雀,那一小筒種子就在陽台風吹日曬雨淋了幾個月。
到了冬天,還真的開始有鳥來了。大部分是小型的雀(tit)。同時陽台上也開始落滿各種種子,不少還掉進下方放著百合球莖的花盆,下幾天雨,就開始發芽;那時百合的葉子還少,由於一種保護心態,我還費勁地把這些鳥播種的小芽拔掉,有油菜花、葵花、麥子、小米等等。當時我心想,牠們取食的技術有這麼差嗎?仔細觀察,卻發現牠們吃東西的技術好得不得了——這些小型的雀會站在取食孔旁,開使篩選筒中的種子,把不要的一一掏出來扔掉,只吃牠們愛吃的葵花子,而且還可以把葵花子固定在腳下,仔細地在種子外殼打開一個洞,吃裡面的子。我在陽台上找到的空殼就是最好的證據:

因為陽台上遍佈各式鳥不吃的種子,永遠掃不完,實在不勝其擾,後來再買種子時,就選了專門給雀的配方(內容果然是以葵花子為主)。所以之後陽台上都是空的葵花子殼……。此時Brighton冬季的海風就有了好處,可以幫我把陽台吹乾淨。

冬天時,我又試了另外一種鳥食(喔,不是我試吃,是試買來給鳥吃),是一種「高能量」的鳥食,把種子與脂肪混在一起,填入椰子殼中。掛在陽台牆上之後,來的鳥種開始變多了。不知是因為冬天還是因為這款鳥食真的很受歡迎。
再後來,春天了。鳥變得越來越多——理論上環境中的食物應該也變多了,為什麼鳥還一直來呢?或許牠們為了準備繁殖,需要大量的食物;也或許如友人PY說的,牠們已經變懶了……。總之,原本一個椰子殼內的食物可以撐個四五天,五月以來,一天半左右就吃完了。實在可說是門庭若市,好不熱鬧……而且陽台上開始累積鳥大便(實在很擔心牠們會在房東家人經過時大給他們看……陽台正下方就是本棟大門),曾有過大便落在我心愛的百合上的,所以又得把百合盆子移開雷區。此時Brighton的風雨又變成我的好朋友,偶爾下一場大雨,可以幫我把陽台洗乾淨。同時我也不再無限制供應鳥食,即使椰子殼空了,還是堅持等到三天才換新的。偶爾,鳥還是會來掀空的椰子殼呢!

下面是幾種曾來拜訪過的食客。這些野鳥雖然吃著人提供的食物,對人類還是很警戒,所以照片都只能從主房透過窗子玻璃偷拍。只要我動作大些,牠們立刻就飛走。這些照片拍來不易,請對品質多多包涵。

這是blue tit,頭頂上有一小片深藍色。整個冬天,幾種雀類是主要的食客,不過牠們警覺性超強,這隻blue tit是唯一成功拍到的。

相反的,鴿子就顯得很笨拙,不過牠們會幫我在陽台上找散落的可食物,還是謝謝牠們幫忙清掃。這隻是因為顏色很奇怪才拍的。

Black bird也是冬天到春天的常客之一,牠們比較不怕人。這隻是公鳥,橘黃色的嘴和眼眶與黑色身體的鮮明對比是註冊商標。

這隻則是black bird的母鳥,顏色是樸實的雜褐色,不畫眼線也不抹唇膏。拍照地點在我家樓下。

這應該是greenfinch,並不常被我看到,不過一拍就有兩隻。

這是starling,之前也放過牠的背影照;春天以來starling的來訪鳥次大增,椰子殼中的食物大部分是被牠們吃掉的。Starling常成群行動——會在海邊建築物上方進行數百隻群體飛行表演的就是牠們;幸好來吃東西時不會一次來幾百隻,頂多三隻左右……不然希區考克可能會用starling當做《鳥》片的主角。兩三隻一起來時,彼此間還會搶食,在半空中聒叫,爭取最好的取食位置。

一隻starling和一隻black bird的母鳥。

春天之後來的鳥種變多,還包括了大型的,這是raven(渡鴉),而且還算蠻常來的。
偶爾會見到喜鵲,可惜目前為止還沒有拍到照片過。

16 April, 2009

陽台上的春天 Spring on the Balcony

和水仙同樣是友人PY贈送的矮種鬱金香,去年冬天種下球莖,在本週初開始開花了。有趣的粉紅色和白色。圖中這一小盆是鬱金香和水仙同種一盆的成果。還頗可愛的吧。






這鬱金香的花瓣尖尖的,不是典型的酒杯狀,個頭也比較嬌小。自開花以來,每天都會開得大些,不過有趣的是他們每晚都會闔起來睡覺,第二天再張開多一點。每天勤勞做運動的鬱金香。

這是陽台上目前的盛況。色彩繽紛。鬱金香腳邊的三色菫開得頗為旺盛,出乎意料。
這些天,空氣裡春意濃得不得了,各種花朵競相爭妍,每天早上鳥兒啁啾。只能鎖在電腦前的我,幸好有這陽台上的春天以為慰藉。

這是歐掠鳥(starling)的背影。

對了,有一些神祕訪客一直默默拜訪本blog,在此向你們說謝謝。我的論文終於快要完成了,雖然還不知道口試時間,但真想盡快和你們見面哪。
下面偷偷透露我正在做的東西。以後如果有機會,再完整地介紹一番……

28 September, 2008

牆頭貓


等公車時遇到這隻牆頭貓,老盯著牆另一邊的不知什麼東西猛瞧,對於PY的騷擾愛理不理。牠的下巴全黑,有趣的配色。

19 September, 2008

Seagull

不知為何,這隻海鷗堅持要站在一個很奇妙的位置。

14 September, 2008

散步偶拾

據說春分秋分若遇到新月或滿月,海潮會比其他時候要大很多。今天中秋節,不過距秋分還有一週。但退潮時海水還是退得頗遠,露出長長的海灘。

海邊附近的人家,門口放的「裝飾品」也不大尋常。看起來是被海水磨蝕的磚頭和石塊。

躲在窗後窺視街景的貓。

還未地下化的電線。其實並不算常見。

07 September, 2008

鯊魚的卵鞘 Shark's Egg Case

今天到海邊探頭看看時,發現石頭灘上被沖來了兩種鯊魚卵鞘。以前沒特別注意,原來牠們是這個季節孵化的啊。因為沒帶相機,只好帶回家拍照。
黑色大的長度約14公分,小的淺褐色的,不含末端捲鬚,長度約5公分。

12 August, 2008

歐威爾的部落格與往事一件 Orwell’s Blog and an Old Story

八月九日,D傳來email,內容簡短,只說發現了一個網站,附了網址連結。我連過去,先看到網頁標題THE ORWELL PRIZE以及一張黑白大頭照,照片讓我想到Orwell指的或許是那個寫《動物農莊》的喬治‧歐威爾。不過這標題是什麼意思?D要我投稿參加什麼比賽嗎?版面安排的感覺很像blog,事實上一篇篇的文字就是以日期排列的。我很自然的開始讀當天的文字(後面是我的翻譯):

在車道旁的花圃捉到一條大蛇。長約二呎六吋(76.2公分),灰色,只有腹部有黑斑,背面只在頸背處有個狀似箭頭的圖案,延伸到背部。不確定是不是寬蛇(一種毒蛇),記得寬蛇是有個比較寬的箭頭圖案。捉牠時不想過於鹵莽,所以只從最尾端拎起來,如此牠雖然可以轉過頭,卻還咬不到我……

這段捉蛇記把我帶回1993年夏天。那時我和D在墾丁南仁山中,自願協助熱帶雨林的植物相調查計畫。山上當然各種各樣的蟲蛇都有,而自願協助計畫的都是愛好自然的大學生,工作偷閒時不乏有人抓蟲抓蛇來玩。或許因為如此,那天正好只有我和D一起走回工作站,忽然在路旁看到一條小蛇的蹤影時,我們便躍躍欲試起來。不,更精確的說,是我們上前觀看,然後D慫恿我捉牠。這條蛇,說巧不巧,我認為是昨天才剛看人玩過的茶斑蛇,只是稍微大一點點。茶斑蛇屬於黃頷蛇科,無毒無害,而且我昨天也才從朋友手上拿來把玩過。所以我這笨蛋經過慫恿,便鹵莽地伸手去抓了。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出手抓蛇(目前為止也是唯一一次),大概所有該犯的錯誤都犯了吧,總之下一瞬間,我看到的畫面是這條小蛇的頭釘在我的右手食指第一與第二指節的側面。喔喔。當時的感覺,與其說是被蛇攻擊的驚愕,不如說是敗給了蛇(或自己的愚蠢?)的羞愧……

因為認定茶斑蛇並沒有毒,所以心中也沒有太緊張,只是遵從一般的原則,盡量從傷口處把血擠出來,然後左手捏著自己的右手食指(想像中可以減少蛇毒的蔓延——如果有毒的話),繼續走回工作站。路上遇到主持調查計畫的研究生,D告訴他們我被蛇咬了,他們反倒緊張起來(而且我的食指也確實開始腫起來),迅速決定開車送我到恆春的小醫院——於是展開了可能是我這輩子最有鬧劇效果的一小段經歷。在恆春醫院見識到台語說得非常棒的西方傳教士醫生,他說他沒有血清,所以建議我去比較大的醫院,於是大家又連夜把我送到高雄醫學院。那時距離被咬已過了五、六個小時了吧?兩個年輕的實習醫生,可能一定得對我做些什麼處置,卻又不知該做什麼好,於是他們決定按一般的原則,盡量把附近的血擠出來——他們開始用刀片在咬痕附近再多製造幾個傷口,然後很努力的擠血。其實如果我是被毒性較高的蛇咬到的話,那時毒液早就已經環遊世界一週回來了吧,我哪還可以從圖鑑上指出犯人是誰(其實是我自己,可是圖鑑上沒有我的照片)。不過想想他們那麼努力,就沒說什麼了。然後他們為我注射了血清(因為不知道是神經毒還是出血毒,所以也不清楚後來他們倒底注射了什麼針,或許兩種都有吧),並安排在醫院觀察一晚。這也是我第一次在醫院過夜。那好像是個專門用來觀察的臨時區,有十幾二十張病床,人還不少;據說在我之前,我那床位、隔壁床位及對面床位的人,分別是被青竹絲、龜殼花等咬的。這樣說來我被咬的「等級」實在很低哪。記得當時的一個感想是:原來日常生活中,會被蛇咬到的人還不少。

一夜無事(除了被刀割很痛以外;我已經分不清楚食指的脹痛到底來自蛇咬還是刀傷),第二天回到南仁山,卻又被強制遣返台北,似乎連飛機票都已經訂好了。想想如果我是主事的研究生,大概也會這麼做吧。一方面當然是因為發生意外,最好還是在家人身邊接受妥善照顧,可是另一方面,或許是想把這笨蛋趕快送走也說不定,以免再生事端。回台北後,焦急的家人又把我送到醫院,急診之後還有一次門診,已經記不得急診做了什麼(但幸好沒有再受刀割),倒是記得門診時,醫生護士很主動的跟我說台語——大概他們認為北部不會有人被蛇咬到,這個一定是南部來的吧!(雖然蛇是南部的沒錯。)

手指頭的腫脹大概維持了十天,比較嚴重的時期,腫得像香腸,手指完全不能彎,消腫之後,還刻意運動指頭復健。復原後的手指外觀正常,只剩下淡淡的刀痕至今可見……。雖然那時我們都相信茶斑蛇無毒,但為什麼還是有這些反應呢?黃頷蛇科的蛇很多種,有的種類確實有些毒性,或許不能排除咬我的確是毒蛇的可能。另一個常被拿來開玩笑的說法是,或許當初咬我的那條蛇沒有刷牙吧。

以上就是我和蛇的往事。比起歐威爾與蛇的相遇要曲折得多。

回到開頭。D給我的網址確實是「歐威爾的部落格」,只是刊出時間比原作晚七十年。把作古作家的日記以現代blog的方式發表,的確是個有趣的點子,也讓人再次看顧時代的變化。我本來就頗欣賞歐威爾的隨筆短文(例如他身為反殖者在殖民地尷尬處境的Shooting an Elephant、拿抽煙的花費來說明看書很划算的Books v. Cigarettes)。還曾幻想過自己的英文寫作如果能達到他的水準就好了(再過十年看看吧)。以後大概會不時過去看看他的日記吧。

所以,D那語焉不詳的email到底是想告訴我什麼呢?
我於是回了信:請問你要給我看的是什麼?蛇嗎?
她回:咦?蛇?那是喬治.歐威爾的日記啦……(然後就再也沒提到「蛇」字了。)
所以這傢伙在傳網址給我的時候,根本沒看正文的內容嗎?她對於蛇和我和她自己的關係完全沒有意識嗎?
Oooo well. 不要說是我自己想太多。

05 August, 2008

訪客(續)Visitors (Episode 2)

前天斷斷續續下著不大不小的雨,晚上熄燈前,發現天花板上又停了一隻螽斯,而且這次是隻母的。
這下可尷尬了,因為前幾天還向前一隻公的螽斯說他待在這兒會「找不到老婆」,沒想到隔兩天就來了一隻母的……。不過那時因為要就寢了,沒多理會。第二天早上醒來,沒看到蹤影,猜想或許已經找到門路出去了吧。
直到昨天晚上要睡覺前,才又發現她還在我家哩!這會兒可不知道該不該說「妳如果一直待在這裡,會找不到老公喔」……。
今天是雨天,所以就隨她高興待著。事實上,2005年七月底來我家的母螽斯,共待了12天,而且還是在我家找到配偶的。至少短時間內不會餓死吧。如有後續發展再說。

31 July, 2008

訪客 Visitors

2006年夏天,我剛搬到樓上的房間不久,那時來了幾隻螽斯(在這邊叫做bush cricket)。去年則一隻都沒有。前幾天,房內天花板又出現了一隻螽斯(公的)。第二天隨即下大雨。讓人不禁猜想:他是不是知道會有這麼場大雨,所以找了個龐大乾燥的洞穴藏身呢……。不過隔天天氣又放晴了,他卻還是整天賴在我家。不禁又想:該不會是不知道怎麼出去吧?
「你一直待在這裡,會找不到老婆喔。」我說。
「……」(沒有反應。)
沒有反應是應該的。所以拿了擦地板的長柄清潔道具,把他趕往窗邊。後來他跳到吊蘭上,姿態不錯,便順手拍了張照片。
本想直接把他丟到窗外,不過想想窗口與行道樹還有一段距離,還是拿去陽台放,讓他自己選路走吧。於是把整盆吊蘭帶到陽台,稍微用手趕一下,他就跳到磚牆上了。室外光線比較好,所以再拍一張照片。
拍完以後,忽然有人說話:「你為什麼對著牆壁拍照?」
原來是房東太太的爸爸(兼工頭),正從外面回來,在樓下門口看到我行為可疑才發問的。只好不好意思的說:「我在拍牆上的蟲子。」可沒說這蟲子與我同居了三天。
這隻螽斯後來一直往上爬,失去了蹤影。
這個網址可以聽到英國數種bush cricket的聲音,實在是其「號」不揚,可是他們和台灣的紡織娘算是親戚呢。

另外還發現天竺葵上也來了訪客。
天竺葵是因為有了陽台之後,想要像其他歐洲居民般,種點向陽又亮麗的夏季開花植物,才購入花苗種植的。我對他的防蟲本事還蠻滿意的,旁邊有的盆栽發生了蚜災時,天竺葵都完整無缺。不過,原來還是有東西可以吃他啊。
應該是尺蠖蛾科(Geometrid moths)的幼蟲。
過了三小時後…… Three hours later...
還好食量不是很大的樣子。
注意:頭在右邊喔。
(再過兩小時之後,牠就跑掉了。)

19 June, 2008

Still life II 不動的動物(二)

這是前幾天拍到的另一段「不動的動物」影片。從我家廁所天窗看出去的屋脊上,來了兩隻林鴿(wood pigeons)。注意右邊那隻是真的動物,不是雕像喔!

Still life 不動的動物


偶然間抬頭望向窗外,看到榆樹枝條上停著一隻松鼠。可是,奇怪,這松鼠一動也不動。風吹得樹枝搖晃,雲朵疾走而篩得陽光忽明忽暗,可是這隻松鼠仍然分毫不動。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眼睛有問題,把大片枯葉看作松鼠。平時看到的松鼠總是機靈活潑,要不這邊跑那邊跳,要不一溜煙不見蹤影,就算警戒地克制自己的運動,有時尾巴還是難免抖動一下。可是從我呆看著到決定拿相機、開始拍照、甚至決定錄影,到最後牠終於因為風太大、樹枝搖晃太劇烈而跳走,這之間至少有五分鐘,這隻松鼠彷彿全身肌肉都石化了般,連尾巴上的一根毛都不會動。真不知是入定乎?學鳥睡覺乎?或許松鼠也是會利用靜止動作與保護色來讓自己隱形的。

由於角度的限制,大家只能看到松鼠尾巴,請多包涵。

10 June, 2008

不知怎麼了的海鷗 Why did they all open their mouth?

今天中午偶然間發現:鄰居海鷗全家都怪怪的。怎麼怪呢?牠們一家不分大小,嘴巴全都張開著。偶爾閉起來一下,不一會兒又張開。牠們並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特別恐懼警戒的模樣,就只是把嘴巴開著。彷彿張著嘴比不張嘴要舒服。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實在不知道是怎麼了。
後來想起牠們好像剛吃過飯。難不成是吃到辣的東西嗎?
過一小時左右再看到牠們時,嘴巴已經閉起來了。看來更像是吃到什麼怪東西的反應……。
(Ok. Maybe they ate something very spicy!)

07 June, 2008

小鷗的成長

鄰居海鷗的三個小寶寶繼續健康地成長。牠們長得很快,每天都覺得似乎又比昨天大了一點。不知道小鷗們的伙食是什麼?我吃了或許論文可以寫快一點?……

難得拍到三隻雛鳥在同一個畫面裡的照片。

吃飽了快睡著的樣子。

嘴角帶著忍俊不禁的微笑。

嫵媚動人的雙眼皮。

親鳥一邊睡覺一邊照顧小鷗……

請用義大利歌劇的美聲唱法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