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February, 2007

金豬年快樂!


在此謹以金黃色的西洋水仙祝大家

!新年快樂!!!
!!身體健康!!
!!!萬事如意!


有沒有人要猜猜,新年期間刊頭的紅色背景,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絕對不是皮膚病喔!)

13 February, 2007

(別人)練琴(我)偶得

聽M彈奏著尚不熟習的新曲,想起他說過的兩件事。一是「學新曲子時,從一開始就要注意曲子的表情」。他果然是這樣做的;即使在顛簸蹣跚的樂曲行進之中,仍不時能聽到悅耳的音粒與感情豐富的句子。而我果然還是做不到——光是要讀譜並正確轉換成手指的運動,腦容量就已經快不夠大了。不過託他做得到的福,讓我有機會對他說過的另一個想法來點粗淺驗證:「演奏家應要能解讀作曲家的心思,而作曲家的心思應該要呈現在他的曲譜裡」。那是我們討論到演奏家到底該不該自作詮釋時,他提出的觀點。這會兒他因練習新曲,音樂行進速度較慢,讓我有機會較清晰地聽到音樂中的字句。這種速度差異就像快速的日常對話與初級語言教學錄音帶之間的對比。日常對話時,我們其實沒有字字皆聽,而是「直接地」揣摩句中意義,甚至能迅速判斷說話者的情緒、誠意、價值觀……等等。但在初級語言學習範本中,我們被迫聽清楚一字一句,雖然對我們想要擷取的意義來說可能太過無聊,有時卻因此可以開始玩味:為什麼「你好嗎」要說成「你好嗎」、它傳達的意思到底是什麼……等等。
於是我就在一旁慢慢地聽著舒曼的〈蝴蝶〉(Schumann: Papillon),一片片地,試試看能否從聽見的聲音中揣摩舒曼的什麼……。果然開始覺得「啊,他這句用得漂亮」或「這邊為什麼要這樣寫,感覺很難,也很難感覺」,或「啊,這到底是他刻意塑造特殊風格,還是硬拗的」等等。對於非專業訓練出身的我而言,實是有趣的經驗。
練習告一段落後,我說他彈得很美(you played beautifully),然後問他:「你覺不覺得舒曼其實是個奇怪的人?」他有點啼笑皆非,回答:「如果想想舒曼後來精神病發作的話……」

11 February, 2007

讀「有意思」的文字

最近相對來說唯一有成績的發展,是把村上春樹的《終於悲哀的外國語》看完了;昨天則開始看林語堂的《蘇東坡傳》。剛看過蘇的書法再來讀此書,感覺格外有意思。不過必須說明的是,「有意思」的真正來源應是林語堂本人的文風及思考方式,態度親切,夾敘夾議,格局寬大。喔,雖然我讀的實際是一九七七年英譯中的版本,但譯者宋碧雲女士譯得認真,行文流暢(雖有小瑕疵,但或許也是我們對英文的感受不同之故),讀來很有我少時閱讀的樂趣。是了,樂趣。我想近來台灣一般文字缺乏的正是這個。如果文字讀來沒樂趣,背後的故事也難以吸引人。這也正是時下台灣翻譯書與漫畫的共通問題啊!故事或主題再佳,文字或畫面本身不好看的話,實在是讀不下去。為什麼村上春樹作品中譯如此受歡迎,那是因為賴明珠的譯文從一開始便透著某種吸引人去讀的特質。這回讀《終於悲哀的外國語》的感想之一便是:啊,文字仍是個令人愉快的傳達媒介;就像「看電影」,「讀文字」仍是個值得去期待、去經歷、去反芻的的活動。藉由看電影或讀文字等活動,我們看到世界的不同切片,受其引導思考不同的問題,或者單純享受著由這個媒介帶來的特殊樂趣(無論是快樂或悲傷的題材)。
上回和一位文學雜誌編輯聊到目前台灣的文字創作(如果以各報副刊上的文章為例),似乎缺了某種生氣,其實我想的就是這種「樂趣」特質。這幾年較關心創作問題,深深覺得作品的形式與內容絕對是同樣重要的。現在的電影早已超越了過去「有充分資金的商業娛樂片」與「沒錢的藝術電影」這種大分野,創作者很明白視覺表現與其能傳達的意涵是緊緊相扣的,在表現形式上(也就是觀眾眼睛直接看到的東西)大都盡其可能做到完整之美。當然,用電影為例來說明文字有失公平,因為視覺對人類來說畢竟是最直接的溝通途徑,以視覺為最主要成份的電影,一旦跨過了傳統說故事的方法(指因語言文字而不得不然的說故事特質),電影創作者勢必很快的就往「視覺能怎麼傳達」的方向思考,然後觀眾大多也能很直接地接受他們思考出來的成果。可是文字是需要額外學習的東西(別忘了人類有文字歷史以來,識字人口比例是少得可憐的,更不用說是流暢使用與「享受」文字的人了)。讀的人本身若不曾經過學習,恐怕沒有文字會帶來趣味吧。(當然囉,我也不是說電影完全不用經過學習就可接受;任何表現形式,只要越往精煉的方向而去,就越需要觀者有一定程度的相關經驗。只是想說明,視覺語言仍比傳統語言文字直接,因此讀文字的樂趣需要較多的學習。)好了,回歸「有意思」這個主題:希望台灣能產生更多有意思的文字!——岔出另一個方向的議題——不然光說繁體中文有多好多美,如果這個文字的使用者與創作者本身沒能為其注入活力的話,也只能朝萎縮死亡的方向而去了……

10 February, 2007

煮一碗飯 How to cook a bowl of rice

一個人吃飯又不想吃隔夜飯時,該怎麼煮?
當然答案可能很多種。這裡要說的,是之前在慈善團體的店面(charity shop)買到的一個直徑約10公分的二手小鍋,不知原本是拿來做什麼的,但煮起一人份的飯來非常好用。
這不是普通的鍋子,是英國老牌陶瓷器廠Denby所製的粗陶器(stoneware)。它果然不負其「stoneware」之名,既厚重又堅硬,回家第一天就把我一片珍愛的七○年代Poole古董小盤打缺了一小角。此鍋底部印著「可進冷凍庫、烤箱、洗碗機」,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拿它進大同電鍋(Denby應該沒想到有人會這樣用)。
煮一人份白飯的過程大致如下:

白米裝到量米杯刻度4

把米倒進鍋裡,稍微清洗一下

小鍋中的水淹過白米約一指的厚度

小鍋上蓋,放進電鍋

電鍋外鍋放入一杯水,按下開關


接著讓電鍋自己工作約15-20分鐘直至開關跳起,再等5-10分鐘。

打開電鍋,取出小鍋,打開小鍋蓋——晶瑩溼潤的白米飯已經煮好啦!









這就是Denby小鍋與一碗份量白飯的紀念照!

這短小精悍的粗陶鍋應該還可以拿來做別的菜。下次或許可試試元盅雞湯呢!

09 February, 2007

冬日海濱數景

好久不見!對時常來探訪的朋友說聲抱歉,由於種種原因,本blog許久未更新。
不過從現在起,伴隨著本blog提供者Blogger的操作界面更新,本人很榮幸地將於此再次為您服務……(啊,這裡不是里長辦公室,不好意思)。總之從現在起,本blog的更新頻率將回復為一週至少一次的程度。
對於想知道Brighton長什麼樣子、或懷念Brigthton風光、或身在其中但想看看不同相機拍出來的景色的朋友們,歡迎您們常來蒞臨指教!

本來期待下雪但終究沒下。預報會下雪的前一天早晨,天氣清朗,寂靜無風,飛機在天空畫出的白線久久不散。

傾斜的晨光將欄杆的花紋打在地上。

夏天時熱鬧的海濱小屋,在寒冷的冬天早晨有如安靜蹲踞著的動物。